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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nne Boism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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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見問題解答

點擊下列問題,您可以得到答案。
1.
什麼是「幹細胞」?
2.
什麼是「幹細胞回春理論」?
3.
為什麼我們聽說過許多「胚胎幹細胞」的新聞,關於「成人幹細胞」的卻很少?
4.
「StemEnhance™」有什麼效用
5.
「StemEnhance™」的背後有科學根據嗎?
6.
使用量的建議值為何?
7.
食用「StemEnhance™」會消耗骨髓嗎?人體的「幹細胞」有固定的數量嗎?
8.
未轉化成組織細胞的「幹細胞」都到那裡去了?
9.
「幹細胞」會致癌嗎?
10.
為什麼 StemTech HealthSciences 選擇「直銷」的管道?
11.
為什麼「StemEnhance™」對正在服用「抗凝血劑」的病人不建議使用?
12.
其它藥物可以和「StemEnhance™」一併服用嗎?
13.
幼童可以吃「StemEnhance」嗎?
14.
血液循環中的「幹細胞」數量多寡和身體的健康狀態有何關聯?
15.
「StemEnhance™」有建議的服用方式嗎?
16.
「StemEnhance™」是否通過「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的核准?
17.
「StemEnhance™」的原料是純天然的?有機的?非基因改造的?還是來自人工養殖場?
18.
「StemEnhance™」內含有任何人姑工合成的化學成份嗎?
19.
「StemEnhance™」已經獲得專利嗎?還是正在申請專利中?
20.
「完整AFA」和「StemEnhance™」有何不同?
21.
有什麼其它方法可增加血液中的「幹細胞」濃度?
22.
「StemEnhance™」中的營養成份有那些?
其他常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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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什麼是「幹細胞」?

「幹細胞」是一種能無止盡地複製自身而且能轉化成體內任何器官和組織的細胞。「胚胎幹細胞」是從早期的胚胎中取出的細胞,它不但能在試管中被大量複製,並且能發展成幾乎所有的組織細胞。「成人幹細胞」只存在出生後的個體。直到最近,一般認為「成人幹細胞」只會形成血球、骨頭、軟骨等結締組織。然而過去5年中,科學家發現「成人幹細胞」也具有類似「胚胎幹細胞」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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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什麼是「幹細胞回春理論」?

「幹細胞回春理論」指的是透過「骨髓」自然地釋放出「幹細胞」,「幹細胞」透過血液循環來到組織器官,達到促進身體的自然再生過程。例如當一個器官因為老化而需要新細胞以維持正常功能時,它會釋出某種化合物刺激「骨髓」釋放「幹細胞」,器官同時也釋放某種化合物將「幹細胞」吸引過來。這些「幹細胞」依據化合物的濃度高低差找到目的地後,大量複製和分化成器官細胞,進而完成整個再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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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們聽過許多「胚胎幹細胞」的新聞,但是「成人幹細胞」的新聞卻很少?

自從90年代中期第一個人類的「胚胎幹細胞」在試管中被培養成功之後,科學家們已經懂得如何迅速複製,也成功地分化成腦、心臟、肝臟、骨、胰臟細胞等等。相反地「成人幹細胞」就不是那麼順利了,原因是科學家無法如同「胚胎幹細胞」一樣有效的複製。這也導致了「胚胎幹細胞」比「成人幹細胞」更具潛力的說法。此外,由於「胚胎幹細胞」研究所帶來的潛在道德威脅而受到媒體的廣泛關注,也導致「胚胎幹細胞」一詞的過度曝光。

但是根據過去2-3年的最新發展顯示,在人體中,「成人幹細胞」具有與「胚胎幹細胞」類似的能力。許多研究顯示,單單從骨髓釋出「幹細胞」就可以有助於身體組織器官的自然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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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temEnhance™ 有什麼效用?    
「StemEnhance™」混合了從「淡水藍綠藻(AFA)」中提煉出的兩種天然化合物。其中一種包含「L-selectin ligand(選擇蛋白及其配體)」的萃取物,有助於「骨髓」自然地釋出「幹細胞」(CD34+ 細胞)。另一種是稱作「Migratose(粗多醣)」的萃取物,有助於血液中的「幹細胞」轉移進入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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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temEnhance™」的背後有科學根據嗎?

我們曾設計一項triple-blind 實驗證明「StemEnhance™」對於「幹細胞」作用的功能。簡言之,志願者在休息一小時後,抽第一份血液標本當作「循環幹細胞」數量的基準線。之後,給予志願者服用「StemEnhance™」或「安慰劑」。在服用消耗品後的30、60和120分鐘再各採取一次血液標本,藉由「螢光活化細胞排序(FACS)」分析血液標本,我們可以測量「循環幹細胞」數量。實驗數據顯示服用「StemEnhance™」所誘發的「循環幹細胞」數量明顯增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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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使用量的建議值為何?

一公克「StemEnhance™」所誘發的「循環幹細胞」數量明顯增加25〜35%,作用時間可以持續幾個小時,每天的建議用量一至兩次,每次兩個膠囊,每回至少間隔6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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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食用「StemEnhance™」會消耗骨髓嗎?人體的「幹細胞」有固定的數量嗎?

食用「StemEnhance™」是不會消耗「骨髓」的,「骨髓」在人體的整個生命週期中會一直產生「幹細胞」,「骨髓」釋出的「幹細胞」主要是負責「紅血球」及「淋巴細胞(免疫細胞)」的再生。

「循環幹細胞」在數量上 25〜30% 的增加
從醫學的角度來分析仍屬於安全範圍之內,並不會對「骨髓」的整體環境構成壓力。人體的「骨髓」重約2,600 克(5.7 磅),相當於1.5兆個「骨髓細胞」。如果以食用 1 公克「StemEnhance™」所誘發的25〜30%「循環幹細胞」增加量而言,相當於大約 3 百萬個「幹細胞」,只不過是所有「骨髓細胞」中微不足道的一部份,至於那些沒有轉化成組織細胞或血球的「幹細胞」最後又回到「骨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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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未轉化成組織細胞的「幹細胞」都到那裡去了?

從「骨髓」釋出而未轉化成組織細胞的「幹細胞」,經過一段時間後,最後又回到「骨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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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幹細胞」會致癌嗎?

「胚胎幹細胞」的確有發生畸變的可能,出現在小腸黏膜的「幹細胞」也可能是造成畸變的可疑因子,但是從「骨髓」裡釋放出的「幹細胞」則從未發生過類似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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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為什麼StemTech Health Sciences選擇「直銷」的管道?

「幹細胞回春理論」在健康醫學裏形成了一個新領域。同樣的,「StemEnhance™」也在這類所謂的「幹細胞促進劑」革命性產品中拔得頭籌。「幹細胞促進劑」是一種增進「幹細胞」作用的產品,由於「幹細胞促進劑」這個新觀念和產品本身都處於萌芽階段,須要花蠻大的功夫才能讓人們認識這項新技術。靠「人脈關係」很容易藉由話題教育人們這個新領域,而「直銷」這個管道更提供人們開發家庭企業並且創造財務自主的大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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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為什麼「StemEnhance™」對正在服用「抗凝血劑」的病人不建議使用?

一公克「StemEnhance™」中「維生素K」的含量大約是每日建議攝取量的一半.。「維生素K」是基本營養素之一,而且在血液凝固過程中扮眼演非常重要的角色。因此,醫師通常會告誡正在服用「抗凝血劑」的病人要避免「維生素K」。重點不是在於所吃食物中是否含「維生素K」,而是在於每天持續的攝取量。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告訴醫生您想服用含「維生素K」的「StemEnhance™」,透過仔細監控,醫生可以依據您的身體狀況調整「抗凝血劑」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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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其它藥物可以和「StemEnhance™」一併服用嗎?

「StemEnhance™」含一種由大腦自然產生的化合物「苯乙胺醇(PEA)」,可能會與「抗憂鬱藥物」互相干擾。「苯乙胺醇」會影響大腦裏的「多巴胺」和「正腎上腺素」,對「心境提升」和「精神能量」都會產生影響,與「抗憂鬱藥物」互相干擾的說法雖然並未出現在文獻裡,但是仍不宜忽略其風險。任何接受「抗憂鬱藥物」治療的病人應該在服用「StemEnhance™」之前徵詢醫生的意見。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使用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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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幼童可以吃「StemEnhance™」嗎?
    
「骨髓」釋出「幹細胞」的能力和品質似乎都隨著年齡增加而遞減,我們可能認為幼童和嬰兒本身的「幹細胞系統」已經綽綽有餘,並不再需要「幹細胞」補品。然而,有太多的父母告訴我們他們的見證,說明「StemEnhance™」的確能帶給幼童許多益處。

「StemEnhance™」是由「淡水藍綠藻」中的兩種萃取物製成,二十多年來,父母給幼童食用「藍綠藻」,安全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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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血液中的「循環幹細胞」數量多寡和身體的健康狀態有何關聯?

「循環幹細胞」透過血液循環可到達各種器官並轉化成器官的細胞,幫助器官恢復正常和健康。最近的研究顯示「循環幹細胞」數目是一個關鍵因素,「循環幹細胞」的數量愈高則身體的自癒能力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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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StemEnhance™」有建議的服用方式嗎?

除了有些人在空腹或是伴隨柳橙汁等酸性果汁服用時,偶爾會感覺不舒服之外,「StemEnhance™」在空腹
飯後皆可服用。除此之外,「StemEnhance™」可以與任何蔬果汁一起服用。

在我們的研究裏,建議於早晨服用「StemEnhance™」。另外一種尚待研究的說法是,睡眠期間身體能作更好的再生重建,因此睡前服用「StemEnhance™」也許更有助益。目前最好的服用建議是每天早上一次或早晚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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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StemEnhance™」是否通過「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的核准?
 
「StemEnhance™」是屬於一種營養補品,不屬於藥物和醫療器材,不須「食品藥物管理局」批准。「食品藥物管理局」不但有責任管理產品的品質、安全、和療效,而且有權將那些不安全、有害健康、宣傳不實、誇大療效的產品下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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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StemEnhance™」的原料是純天然的?有機的?非基因改造的?還是來自人工養殖場?

「StemEnhance™」是由「淡水藍綠藻」中的兩種萃取物質所製成,原料來自南奧勒岡一個原始湖泊的野生「藍綠藻」,不是來自人工養殖場,也沒有基因改造過。工廠的設施和所生產的「StemEnhance™」都是通過生「有機認證」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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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StemEnhance™」內含有任何人工合成的化學成份嗎?

「StemEnhance™」是由100%純天然「淡水藍綠藻」萃取物所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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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StemEnhance™」已經獲得專利嗎?還是正在申請專利中?
 
「StemEnhance™」已獲得一項發明專利,是有關「淡水藍綠藻」在「幹細胞生理學」上的作用。另一項目前還在申請中的成分專利,是有關「淡水藍綠藻」中對「幹細胞」產生作用的特殊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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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完整藍綠藻」和「StemEnhance™」有何不同?

「完整藍綠藻」過去二十年來其安全性及對身體健康的助益是有目共睹的,它也是一種天然「消炎」食品,提升人體的免疫系統,改善精神狀況和能量。在過去幾年中,「StemTech」的研發團隊已經能夠獨立分析和辨認出各種存在「藍綠藻」中有益健康的成分。總而言之,「淡水藍綠藻」中含:「苯乙胺醇」能提升精神能量;「藻藍素」有「抗氧化」和「消炎」的特性;「多醣體」能加強「免疫系統」;「選擇性蛋白及其配體」有助於「骨髓」釋出「幹細胞」。

「StemEnhance™」是完全依據「幹細胞生理學」而設計和開發的,並且以上列四種化合物依「5:1」的比例濃縮而成。當然它還濃縮了「淡水藍綠藻」中其它對整個身體健康有益的獨特化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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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有什麼其他方法可增加血液中的「幹細胞」濃度?

如何誘發自身幹細胞釋放新領域,到目前為止,僅有少數研究知道如何辨認那些能夠強化「骨髓」釋出「幹細胞」的化合物和方法。「StemEnhance™」也是目前唯一已知可以促進「骨髓」釋出「幹細胞」的天然化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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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StemEnhance™」中的營養成份有那些?

營養成份是依據「營養食品健康教育法」的規定列印在側標籤的「關於營養食品欄」裏。以每次服用兩個膠囊計算, 總計含1公克的藍藻萃取物。「StemEnhance™」是從「淡水藍綠藻」中的兩種萃取物製成。

「標籤法」中規定廠商必須列出所有超過2%每天建議食用量的營養素。「StemEnhance™」中含有大量的天然「類胡蘿蔔素」和「蛋白質」,標籤中我們採用「維生素A」來代替「類胡蘿蔔素」,因為它們基本上含等量的營養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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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直銷觀察網站 MLM Watch.org 」史蒂芬巴雷特先生 (Mr. Stephen Barrett) 和「美國反醫療欺詐協會 National Council Against Health Fraud」的回應

最近,如果您用「幹細胞促進劑」一詞進行網路搜尋時,您會意外地發現一篇史蒂芬巴雷特先生所寫的文章,文章中他提出對於「StemEnhance™」和「幹細胞促進劑」的質疑。我們很樂於藉此機會提供您更多關於「StemEnhance™」的資訊。

巴雷特先生提供了蠻多「StemEnhance™」和 StemTech HealthSciences (STHS) 有關的歷史背景資料,但是他對 STHS 和 Cell Tech 兩家公司之間的關係做了錯誤的詮釋。無論是 STHS 或 Desert Lake Technologies 都從未被依詐欺罪起訴過。STHS 和 DLT 所有的研發工作都是有科學根據的,與 Cell Tech 沒有任何關聯,我們的成果都經得起科學的檢驗。

巴雷特先生還在文中提到,藍綠藻產品可能含有危險毒素(請參考下一篇:有關「微囊藻毒」與「神經毒素」的相關文獻)。過去十年間業界早已發展了一套嚴密的品管計劃,如果一再無的放矢的指控,實在無法令人茍同。看看牛肉因大腸桿菌的汙染造成每年超過兩萬人中毒症和幾乎五百人死亡,玉米、花生、奶製品、香料和其它糧食中的黃麴黴毒素和貝類中毒死亡事件每年時有耳聞,反而是藍綠藻沒聽說有過類似的中毒死亡事件。食物成份如果含有潛在的汙染物如重金屬、殺蟲劑、和貝類毒素,只要是在安全範圍以內的,就應該被視為是安全的。如果把藍綠藻說成是有食品安全顧慮的話,就好像上館子吃龍蝦雞尾酒大餐或牛肉漢堡也要面對相同的風險,如此混淆視聽的陳述再次反應出其欠缺科學常識。

巴雷特先生聲稱在服用任一個產品之前,最好先確認它是否安全,再看看它的效能是否誇大不實。對於「StemEnhance™」他認為必須先認清下列問題:

常問的問題

1. 有什麼證據顯示服用「StemEnhance™」會改善人體健康?
2. 有任何研究證明人們在服用它之後,因此而改善他們的健康嗎?
3. 有什麼證據顯示「StemEnhance™」長期使用是安全的?
4. 消費者如何確定長期使用下,不會導致身體組織不正常生長?
5. 那些人可以食用產品?
6. 那些人不應該服用它?


1. 有什麼證據顯示服用「StemEnhance™」會改善人體健康?

全球各地的科學研究團體,包括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他們的報告清楚地指出「循環的幹細胞」的數量愈高,對身體的健康幫助愈大。一份最近出版在「新英格蘭醫學期刊」的報導證實「幹細胞」在血液中的濃度是「心血管健康」的最佳指標。提升「幹細胞」在血液中的數量,能多方面地改善身體健康。[ 3-6 ] 「StemEnhance™」能促進「幹細胞」從「骨髓」中釋出,並增加 25〜30%的「循環的幹細胞」數量,並能協助您的身體保持最佳的健康狀態。

根據巴雷特先生自稱與「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打過交道的經驗看來,他必然知道「StemEnhance™」是健康食品,不是藥品,我們不得提出任何有關療效的說詞。我們能說的僅被挶限於有關成份和機能性的好處,這些我們都有詳細的文字記錄可供參考。「StemEnhance™」能促進「幹細胞」自然地從「骨髓」中釋出,協助您的身體保持最佳的健康狀態。我們雖然很樂意於發表一份病人的病例報告,但是這麼做會被誤認為是「暗示性療效」。縱然如此,針對某些器官和系統的臨床醫學研究目前正如火如荼的進行中,進一步探討「幹細胞生理學」的原理,這些研究報告在不久的將來將會公諸於世。


2. 有任何研究證明人們在服用它之後,因此而改善他們的健康嗎?

許多人的親身經歷和見證,證明「StemEnhance™」對健康的確有所幫助。也有不少公司因為宣稱能改善某些病症等「暗示性療效」而被「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勒令停業。我們一再強調遵守「健康食品衛生教育法」,讓「StemEnhance™」為產品自身說話。如果巴雷特先生願意,我們也很樂意提供他幾瓶「StemEnhance™」,讓他能親身體驗健康的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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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有什麼證據顯示「StemEnhance™」長期使用是安全的?

「StemEnhance™」的原料「淡水藍綠藻」在市場上銷售已經二十年以上,其安全性無庸置疑。曾經在老鼠身上做過的食品安全性研究顯示,每日縱然服用相當於 2,000 顆「淡水藍綠藻」膠囊,老鼠安然無恙。事實上,研究人員發現老鼠在接受大量「藍綠藻」後,反而表現的更溫馴,而且看起來更健康。「StemEnhance™」是將「淡水藍綠藻」以 5:1 的比例濃縮而成,它的安全性等同於從完整植物中粹取出 5:1 比例濃縮的「紫錐花」、「葡萄子」、「銀杏」、或「小麥草汁」一樣。「StemEnhance™」跟「完整藍綠藻」一樣安全。「StemEnhance™」與「完整藍綠藻」之間的關聯性,就如同「胡蘿蔔汁」與「整支胡蘿蔔」之間的關聯性。

另一個可能的問題是每天增加 25〜30% 的「循環幹細胞」的安全性。答案是肯定的。「循環幹細胞」在血液中的正常數量大約是每微升 1.2 ~5.0 個「幹細胞」。「循環幹細胞」增加 30% 相當於每微升增加 1.5 個「幹細胞」,仍然在正常生理值範圍之內。從另一個角度看,Krause et al.[ 7 ] 曾發現一個「幹細胞」就足以重建整個紅血球和免疫系統。如果一個「幹細胞」就這麼厲害了,在服用「StemEnhance™」之後,儲存在「骨髓」中的無數「幹細胞」釋放出來,自然能維持身體健康和強壯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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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消費者如何確定在長期使用下,不會導致身體組織不正常生長?

「幹細胞」每天自然地從「骨髓」釋出,然後轉移至組織。每天吃「StemEnhance™」 只是單純地促進這種自然過程,維護身體的健康。「StemEnhance™」做的不過就是身體本身每天在做的事情,到目前為止,自活體「骨髓」自然釋出的「幹細胞」,沒有造成任何癌症或類似的病例,只有在實驗室嘗試操控「幹細胞」的試管裡,看到不正常的細胞組織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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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那些人可以食用產品?

「StemEnhance™」能促進「幹細胞」從「骨髓」自然釋出,然後循環至全身,進而維護各種器官和組織的健康。「StemEnhance™」 是每日維護身體健康的最佳選擇。它帶給每個人身體細胞每天更新過程中所需的能量,它也帶給每個人促進體內自然再生系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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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那些人不應該服用它?

「StemEnhance™」 天然成份中含有大量的維生素 K,任何接受「抗凝血劑」治療的病人應該先向醫生咨詢,調整處方後再服用。雖然沒有任何臨床觀察產生負面效果,有「骨髓」病變的病人最好能避免服用「StemEnhance™」。

「淡水藍綠藻」含有「苯乙胺醇」,有人稱它叫「愛情分子」或「快樂分子」。「苯乙胺醇」是大腦在一個人感覺興奮和滿足時,分泌出的一種天然化合物。缺乏「苯乙胺醇」時,會有注意力無法集中和心情低落的現象,如果服用「苯乙胺醇」,這些現象明顯有所改善。每克「StemEnhance™」 中大約含 5 毫克的「苯乙胺醇」,因此會讓服用「StemEnhance™」的人立刻覺得很舒爽。由於「苯乙胺醇」和大腦的作用,有嚴重躁鬱症的病人可能並不適合服用「StemEnhance™」。

最後,來看看巴雷特先生是怎麼說的,他說“僅有少數幾篇的研究,而且其中大部份是在實驗室的動物身上完成的,證實從「骨髓」釋放出的「循環幹細胞」可以轉化成其它幾種類型的成熟細胞。然而,據我所知,目前沒有一項研究顯示,「循環幹細胞」的增加是安全的,或者能夠讓人更健康 。”巴雷特先生這種自大卻又缺乏專業的說法簡直讓人無法茍同。

任何對於“少數研究”指出「循環幹細胞」可以轉化成“幾種其它細胞類型”這種題目有興趣的人,可以簡單地上 Medline搜尋看看,他可以找到數以千計的相關文章,更簡單的方法是直接參考 Krause 所做的研究 [7] ,他證實「骨髓幹細胞」可以變成皮膚、肝臟、結腸、腸、胃、食道、腎臟、和肺細胞。「骨髓幹細胞」還被證實可以轉化成為腦、[8 ]心臟, [1 ] 肌肉, [9 ] 胰臟 [10 ]等細胞,幾乎包括身體上所有細胞類型。至於他講的第二段話,據他所知 “目前沒有一項研究顯示,「循環幹細胞」的增加是安全的,或者能夠讓人更健康。”巴雷特先生如果參考 Orlic NIH[1 ] 和 Werner et al. [2 ] 的研究,或是到「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圖書館,透過 (PubMed) 以關鍵詞“循環幹細胞療法” 做一次簡單的搜尋,他就能因此避免誤導大眾。

我認為更重要的是,站在職業道德和社會倫理的立場,針對巴雷特先生的一切言論,從各種層面分析,做一個總結。巴雷特先生是一位退休的精神科醫生,他不但對健康食品有過許多負面評價,多年來他也對直銷商品誓死抵制。如果花生醬是透過直銷販賣,他大概會也會禁食花生醬吧。他厭惡順勢療法和藥草療法等自然療法,顯示出他無知又自大的真面目。

他成立了所謂「國家反醫療欺詐協會」,但諷刺地是,協會本身頗有問題和誤導大眾,因為協會本身不具備客觀和專家的條件,也不是官方認可的全國性組織,反而提供大眾許多不正確的資訊。巴雷特先生宣稱自己認識「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的官員和嫻熟「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的業務。我們讓「加州高等法院」法官 Fromholz 的案子看看巴雷特先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按照法官的敘述,從巴雷特先生的動機看來,他謀取個人私利多過於熱心社會教育。

下文是摘錄至「加州高等法院」法官 Framholz 對 NCAHF 12/17/01 的判決。完整抄本請參考“法官對 Quackbusters 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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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告對巴雷特醫師提出了幾個問題,但是法院發現這些問題和辛普森醫師的證詞有大幅度的重複。為了避免重複或累積證據 (參考 Cal. Evidence Code .. 352, 411, 723),法官將巴雷特醫師的證詞限制在「食品藥物管理局」如何看待「順勢醫療藥物」的單一問題上。但是這個問題似乎是多餘的, 因為原告早先聲稱它的案子並不是要證明被告違反「聯邦食物和藥物法」。然而,原告卻要求巴雷特醫師就他過去參與「食品藥物管理局」有關「順勢醫療藥物」的經驗,出庭做證。

“巴雷特醫師原本是精神科醫生,於 1993 年退休,在那之後他承認行醫執照已過期失效。如同辛普森醫師一樣,雖然他自稱曾針對「順勢療法」和其它「替代性療法」廣泛地研讀和發表論文,但是他在這些方面沒有受過任何正式訓練。巴雷特醫師自稱他這些專長於「食品藥物管理局」的業務,這些專長來自於他和「食品藥物管理局」官員的對話,他在專業期刊中的評論和一些在職教育的相關活動。

“關於巴雷特醫師是否有資格勝任「食品藥物管理法」有關「順勢療法」的專家,法官認為巴雷特醫師在這個領域缺乏專業。「食品藥物管理法」的專家應該瞭解「食品藥物管理局」如何執行聯邦法律和管理局自己的法規。巴雷特醫師的法律和規章知識明顯不足。他不是律師,雖然他聲稱上過幾個學期的法學院課程。巴雷特醫師與「食品藥物管理局」官員有過零星的幾次會面,主要是他自己主動的,他的主要目地是為他的論文和網站收集資訊。他從未在任何政府部門舉辦有關「食品藥物管理局」藥物管制公聽會中作證過。對一個行醫執照停業超過七年的醫生來說,他的在職專業教育恐怕已經是過時了。基於以上原因,巴雷特醫師沒有足夠的資格成為這個問題的專家,被傳出庭做證。再說,他的證詞和本案被告產品的任何問題,並沒有真正的關聯性。

“此外,法官發現辛普森醫師和巴雷特醫師嚴重偏坦原告,所以他們證詞的可信度相當低。兩人都是原告公司的長期董事,巴雷特醫師還擔任過董事長。兩人也在 90 年代初期對「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提出全面限制「順勢醫療藥物」的銷售。辛普森醫師在大學所開的課程談到「替代療法」即充滿著狹隘地和負面的看法。巴雷特醫師在他的繁忙演講和寫作活動裡,聲撕力竭想剷除「替代療法」。巴雷特醫師曾作證,雙方證人的費用是由原告 NCAHF 從訴訟收益中建立的基金去支付。單就這件事實,如果原告勝訴而贏得巴雷特醫師口中的訴訟基金,法官會傾向辛普森醫師和巴雷特醫師極有可能在未來案件上,會再度收受金錢為 NCAHF 出庭作證。因此,很明顯的,兩個人在這個訴訟結果上,都直接關係著他們的個人利益。根據這些因素,辛普森醫師和巴雷特醫師可看作是積極地為原告的立場辯護,因此他們並不是態度中立或冷眼旁觀的專家或證人。根據這些關係和他們的偏好,我們可以公平地說,辛普森醫師和巴雷特醫師根本就是他們的客戶,因此他們的證詞不足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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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s

[1] Orlic D, Kajstura J, Chimenti S, Limana F, Jakoniuk I, Quaini F, Nadal-Ginard B, Bodine DM, Leri A. & Piero Anversa. (2001) Mobilized bone marrow cells repair the infracted heart, improving function and survival. PNAS 98(18):10344–10349.

[2] Werner N, Kosiol S, Schiegl T, Ahlers P, Walenta K, Link A, Bohm M, Nickenig G. (2005) Circulating endothelial progenitor cells and cardiovascular outcomes. N Engl J Med. 8;353(10):999-1007.

[3] Bozlar M, Aslan B, Kalaci A, Baktiroglu L, Yanat AN, Tasci A. (2005) Effects of human granulocyte-colony stimulating factor on fracture healing in rats. Saudi Med J. 26(8):1250-4.

[4] Kong D, Melo LG, Gnecchi M, Zhang L, Mostoslavsky G, Liew CC, Pratt RE, Dzau VJ. (2004) Cytokine-induced mobilization of circulating endothelial progenitor cells enhances repair of injured arteries. Circulation. 110(14):2039-46.

[5] Eroglu E, Agalar F, Altuntas I, Eroglu F. (2004) Effects of granulocyte-colony stimulating factor on wound healing in a mouse model of burn trauma. Tohoku J Exp Med. 204(1):11-6.

[6] Tomoda H, Aoki N. Bone marrow stimulation and left ventricular function in acute myocardial infarction. Clin Cardiol. 2003 Oct;26(10):455-7.

[7] Krause DS, Theise ND, Collector MI, Henegariu O, Hwang S, Gardner R, Neutzel S, Sharkis SJ. (2001) Multi-organ, multi-lineage engraftment by a single bone marrow-derived stem cell. Cell 105:369-77.

[8] Eglitis MA and Mezey VA. (1997) Hematopoietic cells differentiate into both microglia and macroglia in the brains of adult mice. Proc. Natl. Acad. Sci. USA Vol. 94, pp. 4080–4085.

[9] Camargo FD, Green R, Capetenaki Y, Jackson KA, and Goodell MA. (2003) Single hematopoietic stem cells generate skeletal muscle through myeloid intermediates. Nature 9(12):1520-27.

[10] Ianus A, Holz GG, Theise ND, and Hussain MA. (2003) In vivo derivation of glucosecompetent cells from bone marrow without evidence of cell fusion. J. Clin. Invest. 111:843-850.



淡水藍綠藻含微囊藻毒的真相


藍藻門「淡水藍綠藻」可能受到「微囊藻毒」的汙染這件事被媒體和網路過度引用,肇因於 1996 年夏天發生的錯誤報導,而我是事件中的主角之一。當時,因為覺得這件事沒什麼大不了,所以沒有回應。現在回頭看當年的不在意確實不妥,所以決定站出來告訴大家真相。

「淡水藍綠藻」當作為一種健康食品在市場上販售已經二十幾年,在這些年來,從未發生過因「微囊藻毒」或其他毒素而中毒的意外事件。但是媒體的選擇性報導,塑造出誤導大眾的「淡水藍綠藻」。

1996 年我是一家銷售淡水藍綠藻公司的研發主管。在 1995 年到職後不久,我和懷特州立大學 Wayne Carmichael 博士合作設計了一個在當時罕為人知的毒素「微囊藻毒」的檢驗過程。「微囊藻毒」由一種稱為「微囊藻」的藍綠藻所產生。因為在夏季期間克拉瑪斯湖偶而會發現「微囊藻」,又因為「微囊藻毒」有新的檢驗方法,我們決定把「微囊藻毒」的檢驗加到品管計劃中。為了儘量保持完整的紀錄,我們將檢驗的樣品追溯遠至 1992 年。正如我們預期,只找到非常微量的「微囊藻毒」,完全無害健康。

1996 年夏天我們觀察到「微囊藻」綻放地比往年都盛大。在與幾位專家討論之後,我們決定藉機發動一個推廣教育活動。大家都知道「黃麴毒素」存在花生和玉米裏,我們希望透過教育主管當局和發展出一套毒素含量安全標準來保證產品的品質和安全。於是我們邀請奧勒岡衛生局官員參觀我們的設施,告訴他們「微囊藻毒」和我們的品管計劃。這是他們第一次聽說「微囊藻毒」,他們參觀檢驗過程,看到被嚴格品管計劃淘汰下來的不合格產品庫存,全給他們看了。

我們認為我們已經盡責,並期待衛生局的回應,期待他們會贊成我們的做法。令人意外的是,在奧勒岡衛生局官員發表一篇文章中提及微囊藻毒的危險性之後不久,在巴西有 60 幾人死於「微囊藻毒」。但報導未提及的是,大約 25 加侖被「微囊藻毒」污染的水,經過洗腎跑到靜脈裏。跑到靜脈和在口服之間簡直是天壤之別,您能想像將一茶匙的花生醬注射到靜脈裡會是什麼結果嗎?

在同一篇文章中,他們還提到有些產品的「微囊藻毒」含量達 20 ppm,但是他們並未說明這些不合格產品被嚴格的品管計劃淘汰下來,從未銷售到任何消費者手上。我們深感無力,因為一旦我們試著解釋我們的立場,馬上就被說成是沒良心的商賈,靠設計毒害人們賺錢。沒有事比此事更遠離真相了。「黃麴毒素」的安全上限是 20 ppb,但是在乾旱威脅美國中西部農民時,例如 1988 年,雖然高到 300 ppb 還是讓它通過了。「沙門氏菌」存在大約 0.02% 所有美國人消耗的雞蛋中,換算下來大約是每天有幾千人曝露在危險中。被「大腸桿菌」汙染的碎牛肉每年讓大約 20,000 人住院和 500 人死亡。當以上這些事實都不被認為嚴重,奧勒岡衛生局卻對一個從沒有發生過中毒案例的產品,發出史無前例的誤導性的破壞性訊息。

奧勒岡衛生局官員接著在科學期刊中發表了一篇令人震驚的論文,文中提到從市場上取得的 87 個樣品中,有 85 個樣品的「微囊藻毒」含量超過 1 ppm,政府訂的「微囊藻毒」安全上限為 1 ppm,。如同他們之前的報導,他們忽略了其他重要事實。安全上限是在 1997 年 10 月 17 日通過的,在1996年夏天到通過日之間,製造商採用的標準是根據兩位著名的科學家,懷特州立大學的毒性藍綠藻專家 Wayne Carmichael 博士,以及在華盛頓「食品藥物管理局」前任首席毒素專家 Gary Flamm 博士,所建議的安全上限 5 ppm。這些證詞在奧勒岡農業部有紀錄可供存查。奧勒岡衛生局的測試樣品是在 1 ppm 安全上限生效後的接下來幾個月份從市場買來的,但是所有的測試樣品都是在 1 ppm 安全上限生效前賣到市場上銷售,所有產品都符合專家建議的過渡期安全上限 5 ppm。當製造商按規矩做事並且聽從專家的建議,換來的卻是奧勒岡衛生當局再一次以欺騙的手法,認定製造商知法犯法。這種情況就像是今天公路上新的速限生效,然後指責駕駛昨天開的太快,對那些知道細節的人來說,這不是意圖說謊是什麼。

許多專家也支持我們的提議,把安全上限 5 ppm 暫時維持兩年,而且我們同意出錢研究來證明微量「微囊藻毒」的安全性。奧勒岡衛生局的研究方法是每天灌食老鼠溶於水中的純毒素,這種餵法會傷害肝臟,反而使控制組的老鼠中毒更深,這種研究結果明顯是有缺陷的,而且使用純毒素也是不恰當的。例如,「淡水藍綠藻」含有大量的「水飛薊素」,一種「類生物黃鹼素」,對「微囊藻毒」有 100% 的免疫,因此在研究受到「微囊藻毒」汙染的「淡水藍綠藻」的安全性時,我們必須在「淡水藍綠藻」中檢測「微囊藻毒」。奧勒岡衛生局拒絕接受任何一項建議。

Duncan Gilroy 是奧勒岡衛生局裡這一連串陰謀的主謀,後來一位親近他的人告訴我,縱然你有再好的理由,奧勒岡衛生局對此事的立場是不可能改變的,因為 Duncan Gilroy 不喜歡藍綠藻,而且企圖讓這個產業倒閉。即使在通過安全上限 1 ppm 之後,他還繼續告訴消費者只要含「微囊藻毒」,不管多少,就是不安全的,而且應該拒吃藍綠藻。任何一個產業裡,如果產品的毒素含量不超過安全標準,使用產品應該是純淨安全的,就像是玉米和花生中含有「黃麴毒素」,牛肉中含有「大腸桿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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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目前從克拉瑪斯湖收成的和在市場上被販賣的藍綠藻超過 99% 是「淡水藍綠藻」,克拉瑪斯湖的藍綠藻經過多年來不停的檢測絕對是無毒的。只有在夏季的某幾個禮拜,有毒的「微囊藻」會和藍綠藻一起出現,但也只是整個克拉瑪斯湖浮游植物生態的極一小部分。這種現象並不是最近才有的,而且克拉瑪斯湖始終都有極少量的「微囊藻」存在。就算它存在好了,Desert Lake Technologies已經有辦法將「微囊藻」從「淡水藍綠藻」中分離出來,「微囊藻」從此不再是一個問題了。

懷特州立大學的 Wayne Carmichael 博士和 Woodshole 海洋學院的Don Anderson 博士於 1995 年被聘為克拉瑪斯湖水藻產業的顧問,研究水藻的毒性問題。1996年夏天七月第一個禮拜,他們意外地發現「微囊藻」大量繁殖,一直到九月的第三個禮拜才停止。由於我們和 Jake Kann 博士、Wayne Carmichael 博士、和 Don Anderson 博士的合作,基於公共安全和人民知的權利,我們把這個發現公佈出來,奧勒岡衛生當局事前完全不知情。

由於可供評估的研究太少和可信度太低,我們委託伊利諾大學為進行一項全面的風險評估,調閱超過 300 篇的科學文獻,目的就是要準確地評估「藍綠藻」產品受到「微囊藻毒」汙染的可能性。評估的結果認為低於 10 µg/g 是安全的。位於首都華盛頓特區「食品藥物管理局」的前首席毒素專家 Gary Flamm 博士隨後也做了類似的風險評估,他的結果是 5 µg/g,Wayne Carmichael 博士曾寫文章支持和贊成這個安全標準。

儘管許多專家的背書和大量的資料顯示,食用 5µg/g 甚至 10 µg/g 都是安全的,包括兒童也一樣,但是奧勒岡農業部最後還是通過 1µg/g 的安全上限。由動物研究得到的每日「微囊藻毒」的安全上限介於 2,500 和 6,000 µg/g 之間,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把它除以 1000。採用比動物研究中的結果低 1000 倍的 1µg/g 安全標準,是為了保證兒童絕對的安全。「微囊藻毒」的確是肝臟毒素,然而,藍綠藻產品中「微囊藻毒」的含量絕對是安全的。只有當含量比安全標準 1µg/g 超出 10,000 倍時,肝臟才會受損,相當於你每天吃 5,000 顆以上的膠囊。

水藻業者依舊支持這個新規定並且立刻比照辦理,在整個過程中,業者和奧勒岡農業部間始終保持一種合作的關係。

監督作業中如何定量分析「微囊藻毒」尚未解決,原本以為定量分析法可以在新法規施行後一年頒布。但是,經過奧勒岡衛生局和在位於華盛頓州「食品藥物管理局」以及獨立大學和研究機構的努力,都未能發明一個能精確量測「微微量囊藻毒」的技術。目前使用的酵素免疫分析法和蛋白質酵素抑制定量法,經過 5 年來不斷地改良,雖然在不同時間地點常有蠻大的差異,已足夠擔負起安全鑑識的重任。

總而言之,藍綠藻業者對克拉瑪斯湖的「微囊藻」問題始終採取一種負責任的態度。克拉瑪斯湖水藻產業和奧勒岡農業部合力將安全標準提高到5µg/g。但是, DLT的目標是達到主管單位 1µg/g的要求,和尋找減少「微囊藻」含量的方法。如前所述,DLT已經有辦法將「微囊藻」從「淡水藍綠藻」中分離出來,自2000年採收的大量淡水藍綠藻中,「微囊藻」數量都在1µg/g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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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水藍綠藻
神經毒素相關文獻之探討


奧勒岡州克拉瑪斯瀑布上游的克拉瑪斯湖,每年夏天都會收成大量的纖維藍綠藻類「淡水藍綠藻」。「淡水藍綠藻」當作健康食品販賣已經超過 20 年,它富含某些維生素 (B12, 類胡蘿菠素, K) 和微量礦物質。數百萬個消費者對於「淡水藍綠藻」對健康的益處早有口碑,許多人說它能增加身體能量,提神醒腦、改善記憶,和一種整體愉悅的感覺。

上克拉瑪斯湖的淡水藍綠藻


克拉瑪斯湖水藻有多棒,看看讓水藻「綻放」的獨特生態就明白了。上克拉瑪斯湖大約覆蓋125平方英哩,是奧勒岡州第一大天然淡水湖 (Gearheart et al.1995) 。無數的湧泉,其泉水受到卡思喀德山下數哩長富含養份的火山土壤過濾 (Gearheart et.al.1995 ),它有六條主要支流,每年供應湖泊 90% 的流入量 (1,527,600 mean acre-feet (1929-1993); Gearheart et al. 1995)。總而言之,上克拉瑪斯湖是一個生產力強而且物種豐富的湖泊,充滿大量的養份和水生植物,豐富的養份讓野生「淡水藍綠藻」增長快速。上克拉瑪斯湖是少數僅存的湖泊生態,能持續地大量產出「淡水藍綠藻」。

常聽人說上克拉瑪斯湖「被汙染」,因為湖中生長著難以置信大量「淡水藍綠藻」,最明顯的影響是,水藻叢四周水質的變化(含氧量、酸鹼度、氨、等等)。假設某炎熱夏天剛好水藻快速繁殖,水質可能變化過大,酸鹼度、溶氧、和氨的濃度可能達到直接衝擊魚類的生存 (Monda and Saiki 1993) ,就算魚類沒有直接受到影響,環境變化帶來的壓力也會降低它們對寄生蟲和疾病的抵抗力。於是這些魚類會聚集在入水口水質較好的區域,魚群密度增加和環境壓力使他們容易集體感染和死亡。在上克拉瑪斯湖這種魚群的死亡 (1971 年, 1986 年, 1995年) 通常歸因於魚類病原性疾病的爆發 (Logan and Markle 1993) ,這些集體感染通常是發生在擁擠和高溫的孵化區 (Piper et.al.1982 )。水藻對魚類生存造成的衝擊讓人們誤以為克拉瑪斯湖已被汙染,但是過去 10 年間,各式各樣的測試結果均無法證實殺蟲劑、石化製品、和其它汙染物質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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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水藍綠藻和神經毒素

幾篇研究神經毒素的科學文獻引起不成比例的關注,除這些文獻之外,近十年來不斷的測試結果 (超過300 個樣品) 都未能證明任何神經毒素的存在。在 90年代末期曾發生兩起訴訟案,被告是從克拉瑪斯湖收成水藻的公司,因為懷疑水藻含有神經毒素。最後這兩個案件被駁,在一番努力查證之後,無法證明神經毒素的存在。在最近發行的一篇基因工程的研究中,推翻了先前有關於淡水藍綠藻與神經毒素有關的報導,研究人員在海藻種類辨識上搞錯了,具有毒性的海藻樣本是項圈藻,不是淡水藍綠藻。下文是進一步闡述歷年來淡水藍綠藻與神經毒素之科學相關資料。


克拉瑪斯湖

第一篇關於淡水藍綠藻毒性的文獻出現在 1960 年美國公共衛生部和教育福利部門的研討會上,撰文者 Phinney 和 Peek (1961) 引用發生在 1950 年代末期發生在上克拉瑪斯湖的毒性水藻過度繁殖事件。有一份水藻樣本送給當時在加拿大渥太華國家研究中心的 Paul Gorham 博士做毒性分析。儘管 Phinney 和Peek 宣稱“儘管從湖泊和河流生物群體中毒素未找到具體證據,但是在老鼠的活體實驗證明,攝食水藻會導致死亡,將含水的水藻萃取物的腹膜注射會導致立即死亡”。Gorham 發現樣本不是「純」淡水藍綠藻,而是包含等份的淡水藍綠藻和一種會產生微囊藻毒的水藻 (Microcystis)。Gorham 確認毒性並不是來自淡水藍綠藻,而是來自 Microcystis (Gorham 1964; Carmichael and Gorham 1980 ; Gorham, personal communication to W.W.C., 1995) 。

第二篇文獻是由 Gentile 於 1971 年在一篇探討藍綠藻和綠藻毒素的論文上所發表有關上克拉瑪斯湖淡水藍綠藻毒性測試的初步結論。老鼠 1 號餵食在實驗室養殖的新鮮淡水藍綠藻之後,老鼠顯示出中毒的症狀,這個症狀和新罕布夏州的卡薩湖 (參見下面) 採樣的淡水藍綠藻所產生類似於石房蛤毒素和其衍生物中毒的症狀非常類似。

這兩篇關於上克拉瑪斯湖淡水藍綠藻可能含有神經毒素的文獻中,有幾件事特別值得澄清:
1) 沒有用水藻的品種分類來證明實驗中的養殖水藻,淡水藍綠藻佔多數;
2) 缺乏一個完整的老鼠毒物反應鑑定,應以石房蛤毒素為標準,建立最小致死量、LD50、和毒性強度;
3) 缺乏由其它熟悉神經毒素的實驗室再度確認其毒性。

基於以上原因,我們無法確認上克拉瑪斯湖的淡水藍綠藻會產生神經毒素。就如同 Gentile (personal communication to W.W.C.,March 27, 1996) 所說“過去不符合科學精神的上克拉瑪斯湖淡水藍綠藻的毒性測試必須謹慎地重新來過,否則無法確認水藻含有毒性”在 80 年代週期性的和自 1991 年以來不斷的毒性檢驗都未顯示上克拉瑪斯湖淡水藍綠藻中含有任何神經毒素 (Carmichael et al,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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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其它湖泊採集的淡水藍綠藻樣本


儘管使用高解析液相色層分析儀 HPLC 和老鼠生物鍵定的方式檢驗了無數次, 證明完全不含神經毒素,關於克拉瑪斯湖淡水藍綠藻可能含神經毒素的疑慮一直存在,因為在美國和芬蘭所發現的三個淡水藍綠藻樣本中,檢驗出神經毒素。

Sawyer et al. (1968) and Gentile and Maloney (1969) 發現一種不尋常的非群聚性淡水藍綠藻的毒性足以毒死魚群和實驗室老鼠。這種淡水藍綠藻來自新罕布夏州的卡薩湖。比較近一點的例子是 Rapala et al.(1993) 發現了來自芬蘭的淡水藍綠藻含有毒。這些研究證實了淡水藍綠藻的毒性和所在的地區有關聯。這項研究同時也明白指出,在實驗室裡有可能將無毒的淡水藍綠藻變成有毒的。

目前科學家的共識是,某些品種的淡水藍綠藻的確是有能力產生神經毒素,但大多數品種,包括克拉瑪斯湖的品種是無毒的。

有幾位科學家注意到上文中提到,有毒的淡水藍綠藻是一種不尋常的「非群聚性淡水藍綠藻」。換句話說,當初被辨認和分類為含毒品種的淡水藍綠藻不是一般的淡水藍綠藻,先前的辨識可能做錯了。的確,淡水藍綠藻和某些項圈藻種類之間很容易搞錯,項圈藻 spp. 含有多種的神經毒素,如果水藻的品種辨識錯誤可能引起大災難。。

利用基因工程學的新工具,依其基因相似性決定有毒的和無毒的淡水藍綠藻是是否同一品種。Li et al. (2000) 最近發現所有有毒的淡水藍綠藻和無毒品種基因上不相似,而且最有可能是屬於項圈藻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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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案例

討論兩個關於克拉瑪斯湖淡水藍綠藻神經毒素的案例蠻有趣的。

在第一個案例中,Mr. Fineman 聲稱食用淡水藍綠藻後引起神經病變,法庭文件提到 Mr. Fineman 自幼患有糖尿病和多次神經病變的經驗,他試著聘雇世界各地的實驗室幫他找出淡水藍綠藻的神經毒素,兩年之後,因為缺乏證據,他不得不撤銷訴訟。法院要求 Mr. Fineman 公開聲明“我,Samuel Fineman,對Cell Tech 及 Kollmans 提出控告,因為我認為 Cell Tech 產品中的某種物質危害了我的健康,檢驗和調查報告 (包括對神經性毒素的檢驗) 並未證實任何這樣的物質存在。因此,我決定撤銷全部指控。”

第二個案例是 Cell Tech 公司對 Mark Thorson 個人提出訴訟,被告不停地在網際網路上散播克拉瑪斯湖淡水藍綠藻含有類似於古柯鹼的神經毒素,而且對人體有害。同樣地,他非常努力地試著去證明他的指控,最後 Mr. Mark Thorson打輸這場官司。他事後在網路上作出以下聲明“近年來,我經常在此和其他的新聞組群張貼一篇名為「類毒素簡介」的文章,我現在撤回該篇文章的內容。

「類毒素簡介」暗指由 Cell Tech 所生產來自克拉瑪斯湖的超級藍綠藻含有「類毒素-a」(一種會上癮的神經毒素),而且 Cell Tech 明明知道「類毒素-a」是產品使用者上癮的原兇,卻刻意地避開對這種毒素檢驗。Cell Tech 曾告知本人,他們經常進行檢驗,如果在超級藍綠藻裏發現「類毒素-a」,一定會公佈,但是從未發現過。我在「類毒素簡介」中說的,完成沒有依據,特此更正。”

有趣的地方是,這兩個案件的成敗關鍵在於如何明確地證明克拉瑪斯湖淡水藍綠藻含有神經毒素。世界各地許多有能力和專業的實驗室都受聘檢測和定量克拉瑪斯湖淡水藍綠藻中的神經毒素,但都沒有找到。

總結

有關淡水藍綠藻神經毒素的幾個案例,與淡水藍綠藻無關,比較可能與項圈藻 spp 品種有關。所有透過基因排序 PCR 技術斷定是淡水藍綠藻的樣本證明全部都是無毒的。此外,兩個重要的訴訟都未能證明上克拉瑪斯湖淡水藍綠藻中含有任何神經毒素。總而言之,依目前的資料顯示,上克拉瑪斯湖的淡水藍綠藻是非毒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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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S

Carmichael, W.W., Drapeau, C., and Anderson, D.M. (2000) Harvesting of Aphanizomenon flos-aquae Ralfs ex Born. & Flah. Var. flos-aquae (Cyanobacteria) from Klamath Lake for human dietary use, J. App. Phyco., vol. 12, pp. 585-595.

Carmichael, W.W., and P.R. Gorham. (1980) Freshwater cyanophyte toxins, In: Algae Biomass, Elsevier, New York, pp. 437-448.

Gearheart, R.A., J.K Anderson, M.G. Forbes, M. Osburn, and D. Oros. (1995) Watershed strategies for improving water quality in Upper Klamath Lake, Oregon. Humboldt State University, Environmental Resources Engineering Department. 3 Volumes.

Gentile, J.H., and T.E. Maloney. (1969) Toxicity and environmental requirements of a strain of Aphanizomenon flos aquae (L.) Ralfs, Can. J. Microbiol., vol. 15 (2), pp. 165-173.

Gentile, J.H. (1971) Blue green and green algal toxins. In: Microbial Toxins, Vol. 7, Academic Press, New York, pp. 27-67.

Gorham, P.R. (1964) Toxic Algae. In: Algae and Man, Plenum Press, New York, pp. 307-306.

Logan, D.J., and D.F. Markle (1993) Fish faunal survey of Agency Lake and northern Upper Klamath Lake, Oregon. In Environmental research in the Klamath Basin, Oregon - 1992 Annual Report. S.G. Campbell (ed.) p. 341.

Monda, D.P. and M.K. Saiki. (1993) Tolerance of Juvenile Lost River and Shortnose suckers to high pH, ammonia concentration, and temperature, and to low dissolved oxygen concentration. In Environmental research in the Klamath Basin, Oregon - 1992 Annual Report. S.G. Campbell (ed.) p. 341.

Piper, R.G, I.B. McElwain, L.E. Orme, J.P. McCraren, L.G. Fowler, and J.R. Leonard. (1982) Fish Hatchery Management. U.S. Department of the Interior, Fish and Wildlife Service. Washington D.C. p. 517.

Phinney, H.K. and Peek, C.A. (1961) Klamath Lake, an instance of natural enrichment. In Transactions of the seminar on Algae and Metropolitan Wastes. U.S. Public Health Service, pp. 22-27.

Rapala, J., Sivonen, K., Luukkainen, R., and S.I. Niemela. (1993) Anatoxin-a concentration in Anabaena and Aphanizomenon under different environmental conditions and comparison of growth by toxic and non-toxic Anabaena strains - a laboratory study, J. Applied Phycol., vol. 5, pp. 581-591.

Li, R., Carmichael, W.W., Liu, Y., and Watanabe, M.M. (2000) Taxonomic re-evaluation of Aphanizomenon flos-aquae NH-5 based on morphological and 16 rRNA gene sequences, Hydrobiologica, vol. 438, pp. 99-105.

Sawyer, P.J., Gentile J.H., and J.J. Sasner. (1968) Demonstration of a toxin from Aphanizomenon flos-aquae (L.) Ralfs, Can. J. Microbiol., vol. 14, pp. 1199-1204.



品質和安全
克拉瑪斯湖藍綠藻

概要

奧勒岡州克拉瑪斯瀑布上游的克拉瑪斯湖,每年夏天都會收成大量的纖維藍綠藻類「淡水藍綠藻」,它是一種營養豐富的健康食品,富含維生素、礦物質、氨基酸、和蛋白質。克拉瑪斯湖水藻的益處有能量的增加、提神醒腦、改善記憶、緩解發炎、和產生一種整體愉悅的感覺。

採自克拉瑪斯瀑布上游的克拉瑪斯湖的水藻是完全無毒的,但是,就如同其它許許多多的農產品一樣,水藻可能含有天然化合物、微生物、或因人類活動導致的副產品,這些都需要持續地監測和控制。每批採集的水藻會接受一連串的科學測試來確保其品質永遠符合最高的安全和純度標準,因此,克拉瑪斯湖的水藻是最純淨和最安全的健康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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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克拉瑪斯湖的水藻

克拉瑪斯湖水藻有多棒,看看讓水藻「綻放」的獨特生態就明白了。上克拉瑪斯湖大約覆蓋125平方英哩,是奧勒岡州第一大天然淡水湖 (Gearheart et al.1995) 。無數的湧泉,其泉水受到卡思喀德山下數哩長富含養份的火山土壤過濾 (Gearheart et.al.1995 ),它有六條主要支流,每年供應湖泊 90% 的流入量 (1,527,600 mean acre-feet (1929-1993); Gearheart et al. 1995)。總而言之,上克拉瑪斯湖是一個生產力強而且物種豐富的湖泊,充滿大量的養份和水生植物,豐富的養份讓野生「淡水藍綠藻」增長快速。上克拉瑪斯湖是少數僅存的湖泊生態,能持續地大量產出「淡水藍綠藻」。

過去,上克拉瑪斯湖因為天然地大量流入養份而成為高「優養化」且物種多樣化的生態系統 (Gearheart et al.1995)。雖然「優養化」通常是指水質不良,實際上,湖水從生態學的觀點上看可以既是「健康」又是「優養」的。Miller 和 Tash在他們 1967 年的研究報告中,發現在上克拉瑪斯湖數呎深水底處有一富含營養素的沉積層。他們發現在上克拉瑪斯湖的主要養份是來自天然的地質特性,這個特性大到足以維持水藻不停的繁殖。然而,他們的數據沒有包括由當地或上方流域水塘所帶來的「養份負荷」(通常指的是林業和農牧業管理不善; Gearheart et al.1995) 。目前的資訊顯示,人為活動所造成的「養份負荷」增加已超過歷史的背景數值 (Bortleson and Fretwell 1993 ; Gearheart et al.1995)。但是,目前大多數的爭議是集中在額外的「養份負荷」對一個「優養化」的生態環境會產生什麼作用。內部和外部的「養份負荷」都可能影響湖泊的養份濃度 (Bortleson and Fretwell 1993) 和浮游生態的組成,然而因為缺乏長期科學研究,實際的原因我們不得而知。 Kaffka et al. (1995) 發現研究文獻顯示,磷化物濃度已高到讓許多湖沼學家認為會影響藻類的生長,他認為和天然的「優養化」相較之下,人為的影響不大。但是在上克拉瑪斯湖水藻大量繁殖的季節裡,磷化物濃度卻降低到安全水準 (Gearheart et al. 1995) 。其它生物學家(Gearheart et al. 1995; Bortleson and Fretwell 1993; Kann and Smith 1993; Miller and Tash 1967) 的研究顯示,在過去一百年間,「優養化」和水藻的生長都持續增加。Bortleson 和 Fretwell (1993) 發現「優養化」的增加對魚群的數量是具有殺傷力的,「優養化」會加速水藻繁殖,進而損及魚類的繁殖。為了抵抗這種潛在的惡化,大多數克拉瑪斯地區的生物學家都支持,應該透過回復沼澤地和推動上游水塘農牧業的適當管理,努力重現其原始風貌。 由於農牧業和林業地緊鄰著上克拉瑪斯湖四周的水塘 (雖然 70% 以上的水塘屬於國有土地),他們所產生的廢水確實有流入上克拉瑪斯湖。「養份負荷」對湖水品質和湖泊「優養化」的影響雖然尚無定論 (有時被稱作「非點汙染源」) ,但是這並不影響「淡水藍綠藻」供人食用的安全性。雖然「被汙染」一詞在情緒上和政治上會引起強烈的反應,但是就上克拉瑪斯湖而言,「被汙染」指的是被溶解的養份濃度上升 (磷和氮氣) 超過歷史背景值。這些養份造成藻類快速成長而且影響湖水的化學性質 (含氧量、酸鹼度、氨、等等),終究對湖泊生態造成打擊。當人們說上克拉瑪斯湖的汙染, 通常是看養份的濃度,對水藻生長的影響,和水藻成長對生態的衝擊。上克拉瑪斯湖幾乎無汙染物和人為的毒物汙染,流入上克拉瑪斯湖的養份和表土裡的肥料也沒有兩樣 (氮、磷化合物) 。人類當然無法直接吸收這些養份,它卻是所有水中植物包括水藻賴以為生的重要原素,上克拉瑪斯湖就像是肥沃的土壤,水藻就像是種在肥沃土壤中的蔬菜。

暫且不管上克拉瑪斯湖的養份來源為何,只要一提到湖水「被汙染」或「據說被汙染」,其中一個原因是,湖中生長著難以置信大量「淡水藍綠藻」,看到豐盛的「水藻」生長通常就想到「汙染」。豐盛的「水藻」生長最明顯的影響是,水藻叢四周水質的變化。白天水藻利用二氧化碳進行光合作用 (光能轉換成化學能),釋放出副產品氧氣 (光能量轉換成化學能量)。由於高溫下氧氣在水中的溶解度有限,僅有少部份氧氣溶解在水中,其餘被釋放至大氣中。然而,水藻在夜間不行光合作用,反而是消耗水中的溶氧。當水藻綻放消退逐漸死亡,剩餘水藻和水中腐朽物每晚的溶氧需求,可能迫使上克拉瑪斯湖溶氣度低到影響其他水中生物的生存。水中溶解的二氧化碳濃度波動會造成湖水酸鹼度的變化,進而直接或間接地影響到該區魚類的生存。假設某炎熱夏天剛好水藻快速繁殖,水質可能變化過大,酸鹼度、溶氧、和氨的濃度可能達到直接衝擊魚類的生存 (Monda and Saiki 1993) ,就算魚類沒有直接受到影響,環境變化帶來的壓力也會降低它們對寄生蟲和疾病的抵抗力。於是這些魚類會聚集在入水口水質較好的區域,魚群密度增加和環境壓力使他們容易集體感染和死亡。在上克拉瑪斯湖這種魚群的死亡 (1971 年, 1986 年, 1995年) 通常歸因於魚類病原性疾病的爆發 (Logan and Markle 1993) ,這些集體感染通常是發生在擁擠和高溫的孵化區 (Piper et.al.1982 ) ,疾病的禍源是一種專門影響魚類的常見細菌 (Piper et al. 1982) 。正常情況下,魚類病原性細菌並無大害,但是一旦有魚被感染,一兩天之內就可能就會有爆炸性的感染,或是造成魚群死亡 (Piper et al. 1982)。

在上克拉瑪斯湖造成魚群死亡的間接殺手是「淡水藍綠藻」沒錯,但是因為高溫和光合作用導致水質的變化進而導致魚群死亡的效應,並不挶限於某個特定時間、地點、或水藻種類。第一篇報導有關上克拉瑪斯湖魚群死亡的消息是由 Gilbert 於 1894 年 6 月發表 (Logan and Markle 1993) ,造成魚群死亡有部份原因是後產卵壓力,它也很是氣候炎熱無風和海藻大量繁殖造成水質惡化。這也說明上克拉瑪斯湖的海藻綻放是天然的,並且早在人類文明之前,魚群大量死亡的報導似乎也隨著時間逐年增加。加拿大許多「優養化」湖泊在夏季也發生過魚群的大量死亡 (Barica, 1975)。為了協助上克拉瑪斯湖恢復當地逐漸減少的魚群數量,在當地環保單位之間廣泛地合作努力之下,著手改善造成魚群大量死亡的湖水惡化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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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S


Barica, J. 1975. Summerkill risk in prairie ponds and possibilities of its prediction. Journal Fisheries Research Board of Canada. Vol 32, pp. 1283-1288.

Bortleson G.C., and M.O. Fretwell. 1993. A review of possible causes of nutrient enrichment and decline of endangered sucker populations in the Upper Klamath Lake, Oregon. U.S.G.S. Water-Resources Investigations Report 93-4087, p. 24.

Gearheart, R.A., J.K Anderson, M.G. Forbes, M. Osburn, and D. Oros. 1995. Watershed strategies for improving water quality in Upper Klamath Lake, Oregon. Humboldt State University, Environmental Resources Engineering Department. 3 Volumes.

Kaffka, S.R., Lu, T.X., and H.L. Carlson. 1995. An assessment of the effects of agriculture on water quality in the Tule lake Region of California. Research Progress Report 108. Univ. Of California. p. 85.

Kann, J. and V.H. Smith. 1993. Chlorophyll as a predictor of elevated pH in a hypertrophic Lake: Estimating the probability of exceeding critical values for fish success. Klamath Tribes Research Report: KT-93-02. The Klamath Tribes, Chiloquin, Oregon. p. 22.

Logan, D.J., and D.F. Markle 1993. Fish faunal survey of Agency Lake and northern Upper Klamath Lake, Oregon. In Environmental research in the Klamath Basin, Oregon - 1992 Annual Report. S.G. Campbell (ed.) p. 341.

Matsunaga, S., Moore, R.E., Niernezura, W.P., and W.W. Carmichael. 1989. Anatoxin-a(s) a potent anticholinesterase from Anabaena flos-aquae, J. Amer. Chem. Soc., vol. 111, pp. 8021-8023.

Miller, W.F, and J.C. Tash. 1967. Interim report: Upper Klamath Lake Studies, Oregon, Federal Water Pollution Control Administration. p. 37.

Monda, D.P. and M.K. Saiki. 1993. Tolerance of Juvenile Lost River and Shortnose suckers to high pH, ammonia concentration, and temperature, and to low dissolved oxygen concentration. In Environmental research in the Klamath Basin, Oregon - 1992 Annual Report. S.G. Campbell (ed.) p. 341.

Oshima, Y., Sugino, K., and T. Yasumoto. 1989. Latest advances in HPLC analysis of paralytic shellfish toxins. In: Mycotoxins and phycotoxins, Natoris, S., Hashimoto, K., and Ueno, T. [Eds], Elsevier, New York, pp. 319-326.

Piper, R.G, I.B. McElwain, L.E. Orme, J.P. McCraren, L.G. Fowler, and J.R. Leonard. 1982. Fish Hatchery Management. U.S. Department of the Interior, Fish and Wildlife Service. Washington D.C. p. 517.

 

Q&A 「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的草擬準則

「食品藥物管理局」對於輔助性和替代性醫療產品的管理法規

http://www.fda.gov/OHRMS/DOCKETS/98fr/06d-0480-gld0001.pdf


問題 1: 草擬準則會改變「食品藥物管理局」對健康食品的管理方法嗎?

答案 1: 不會。草擬準則是「食品藥物管理局」草擬如何定義「輔助性和替代性醫療產品」,產品會因其標識內容、銷售方式、和用途的不同,而分屬於「食品藥物管理局」四類中的一類,包括:藥品、生物製劑、裝置、和食品 (含健康食品) 。

問題 2: 健康食品可以強調其「成份∕功能性」的宣傳方式銷售嗎?例如“促進「成人幹細胞」的自然釋出”。

答案 2: 是的。草擬準則不會影響一般食物和健康食品的「成份∕功能性」合法廣告,也不會改變過去對產品宣傳的管理方式。

問題 3: 如果經銷商或公司以口頭或書面的方式宣稱其健康食品可以預防或治療某種疾病,依據草擬準則,此產品將會受到何種管制?

答案 3: 產品是非法藥物。如果健康食品宣稱對於癌症糖尿病關節炎或其他疾病有預防或治療的效能,「食品藥物管理局」會依非法藥物來管制,除非「食品藥物管理局」已經核准這種促進健康和預防疾病的效果。宣傳健康食品的治療效能在草擬準則發佈前就是非法,草擬準則施行後仍就是非法。經過「食品藥物管理局」核准的促進健康和預防疾病宣傳才是合法的健康食品。